“还有,别让卫经历知道,她与温佥事是挚友,到时候该记恨上你了。”
沈璃自打入了内卫就跟着他,亦从亦友,听他这么说便开口笑道:“谁不知内卫上下皆听督公调遣,就是卫经历真记恨了也是记恨您呀。”
江忱瞥了他一眼:“对,所以我要是被记恨了,就找你算账。”
他们二人虽然说笑着,但江忱心中明白,既然承明帝让明察,那么即使温律脑子清楚不去问卫明月,过往文书经过经历司也会被她察觉,但一向喜欢未雨绸缪的他,这次选择静观其变,因为他想知道卫明月对这件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温律察觉到自己被内卫查了,已经是三日后,她权衡再三,还是去找了梅郁城。梅郁城初时惊讶了一瞬,思忖一二便笑道:“孚信兄只听陛下之令办事,大概是我那位皇兄又关心则乱了。”
温律是七窍玲珑的人,听她这么一说就明白了,她坦荡无畏,自然不怕君王的深究,梅郁城观她颜色像是瞬间释然,便知温律的确是心底无私天地宽。
“过几日结论出来了,陛下可能会召见你,到时候想好了如何应答,就算你君子坦荡,第一次面圣也得留个好印象不是。”
温律赶快谢了梅郁城提点,梅郁城又道:“另外,此事你没有问卫经历吧?”
温律点了点头:“标下发现端倪,只告诉了郡主,素影那里除非必要,我不打算说了,就如郡主所说,本是公事,没必要让她与同僚因此生了什么嫌隙。”
温律一心为挚友着想,卫明月自然也是同样的心思,她深谙刑名之道,不过是过往文书的只字片语,便看出内卫在调查自家好友,因文书归档花押都是沈璃的,卫明月便盯上了他,虽然不敢违背内卫的规矩行反查探同僚之事,但日日看沈璃的目光就很怪,终于有一天,被自家“老大”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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