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干嘛?”冯春生瞪他,“暂时别露面,继续打听消息去,这么好的身份说不要就不要了?你家开金矿的呀,想的美,快走。”
高腴撇嘴,转身离开了。
不过片刻,冯丞相又来了。
这次手里还捧着一串青色的葡萄,笑呵呵招呼道:“春生啊,你看爹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冯春生躺在床上,努力装作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样子,气若游丝道:“爹,女儿疼得厉害,会不会撑不到大婚啊?这么晦气,皇帝陛下若生气,岂不是连累了冯家?”
她闭上眼,哀哀戚戚道:“爹,你要早做打算啊。”
冯相本就愧疚,听得她一番感人肺腑的话,差点涕泪纵横。“是爹不好,是爹对不起你啊!当年陛下一封圣旨要你去守陵,若真去了,又怎会生出这许多事端?但岁寒不能去枯木山啊,只好牺牲你来保全冯家。可怜你当时路都走不稳的年龄,就,就……”
“爹,我没怪过你,只是女儿不能死不瞑目啊,我哥究竟是不是你的骨肉?为何一提及与我师父碰面,您就恨不能叫他躲出三千里地开外?”冯春生敏锐觉察到了什么,难道这冯岁寒是赵北秋的私生子?可这么多年来,赵北秋不说姘头,连山上养的猿猴都是公的!
定力这么大的男人,又在心里藏着一个白月光,她还真不太信师父会做出些什么龌龊之事,毁一个女子名节。
冯相眼底满是慌张,叠声道:“女儿啊,女儿,岁寒的身世不可提,不可说,不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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