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尽捡最热的时辰来啊。”花骨放下浆洗到一半的衣服,一边擦手一边起身去搀扶冯春生进屋。冯春生起身时一用力扯到了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哎呦,哎呦,疼,疼得都眼花了。”
花骨忍不住笑道:“小姐真是的,又不用眼睛走路,眼花什么?”
冯春生顺手将信笺揣进怀里,悠长道:“待会儿记得告诉邱太医,本小姐眼睛看不到了,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或者并发症啊?唉,这个邱太医,禀告病情的时候要事无巨细呀,太子殿下才好将太子府中的名贵珍稀的药材都拿出来。不然这眼睛耽误了治疗可不得了,三五月能好的,拖到明年就糟了。”
花骨吸了口气,看着她自欺欺人般将信笺塞进怀里,不想看就不看呗,还找这样多的借口做什么?她抿抿唇没说话,一旁挎着篮子的花朵突然插话道:“小姐你是不是担心看不了信啊?我与花骨虽识得的少,但凑在一起猜一猜也是没问题的。”
冯春生抿紧唇看着她还一会儿,深深吐出一口气,连连点头夸赞道:“突然发现花朵啊,你可真棒!”
花骨扭头道:“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快去买菜,就你认识字!”
花朵撇了撇嘴,有些不明所以,自己说错什么了?她悟不透,只得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邱太医照常搭了脉,闭眼坐着,冯春生靠在床头,两人如雕像般一动不动。就在花骨以为二人都睡着时,相爷回府了。
他连朝服也未换,直奔着冯春生居住的厢房而来。
甫一进屋便瞧见了稳如泰山的二人,他轻手轻脚地退至一旁,压低了声音询问花骨,“太医几时来的?小姐今日可还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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