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善解人意地扯起嘴角,替他解围道:“将军不必为难,待我想好所需时,自会讨要的。”
“好。”王啼见她素色衣衫上隐约渗出红意,怕她疼痛加剧,忙告辞道:“此恩必偿。”
一直以为自己的宿命是以身许国而不许家,岂料遇见一个姑娘,他亦想许,却发现没有资格。王啼回府后全无睡意,拍了一封酒坐在石阶上独饮。月色如银,星幕低垂,他向天遥遥伸出手去,可星辰这样遥远,展臂难及。
王啼嘴角满是嘲讽的笑意,原来,求而不得最苦!
相府自冯春生回来后一直访客不断,王啼光明正大去了一次,拜谢后径直走了。相爷不欲与他闹得太僵,两次挽留都无果,不由扼腕道:“小将军未免胸量狭小。”
王啼静静站在骄阳下听着,不置一词。
朝中局势紧张,很多朝臣在观望平霁王的动向。他出城那日的早朝气氛微妙,皇帝难得上朝多坐了会儿,脸色青灰,唇色乌紫,唯独一双眼珠子透出精明之色。他左臂撑着脸,缓缓扫过下面站着的朝臣,外面日光倾城,绚烂得刺眼,室内一派冷凝,人人自危。
皇帝瞧得烦了,厌厌道:“众爱卿可有事奏?”
底下大片的人将脑袋垂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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