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生乖顺地点头。
室内陷入安静。
白衣来添水,太子头也不抬,“香玉姑娘可起吗?叫下人们仔细些,她身子弱,需要多休息。吃穿用度照着本王的来,不必另禀。”
“是。”白衣轻声应下。
太子继续道:“本王好似记得宫里赏赐过一块上等的蜀缎,现在何处?去找来给香玉做衣裳。”
府中除却冯家小姐谁还能用这些极为奢侈的御赐品,就连太子,都是冯春生用剩下才将就着裁剪出一件外衣来。他需求不多也不与她争,蜀缎希贵,他用昂贵的京缎便是。
“今年的用完了,属下会留意,待宫里赏赐新的,就拿去给香玉小姐制衣裳。”白衣低头说着,没有去看冯春生的脸色,殿下是何用意他隐约懂一些,却无能为力。本以为冯春生听到这话多少要闹一闹脾气的,可她只安静听着,没一丝的不悦。
白衣只觉自己站着呼吸都是错的,他追随太子太久,对他的情绪转变体悟最深刻。现下,他的不爽快已浓烈地濒临爆发,偏冯家小姐还一脸的稀奇,仰脸问道:“咦,不是说在旁笔墨添香吗?没有住在一处吗?”
她四下张望,全没瞧见太子晦暗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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