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日要出门,需要什么只管找左统领,希望待我回来时,桐雨已能下床走动了。”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只是怕,怕被差遣到新来的姑娘那处伺候着……可桐雨她……”
冯春生思付,师哥看来对这个碗姑娘就是上心些,下次晴雨再来,可以劝她改个名,叫筷子姑娘,唔,师哥的喜好可真特别。
吃完饭,冯春生就往后排厢房处走。这里被前面的归元殿挡住,一上午都笼罩在它的阴影下。穿过回廊时总有光影交接的一线金光投射下来,好似将这里切割成了无数的碎片。
许久没有人住,鼻端隐约有丝丝霉味萦绕不去。
门口的金鳞军见她要进来,下意识躲了下,两人一对眼,又觉职责所在将人放进去很是不妥。只得直愣愣注视着前方,口中大声阻拦道:“没有殿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
“哦,好。”冯春生点头表示知晓,抬手推开架在自己面前的□□就进去了。
太子府真的是静,没有一丝烟火气的安静。下人们都习惯了低声细语缓步轻行,凑在一处闲磕牙的事极少发生。久而久之的,这诺大的府邸,连鸟雀都知道禁声,家犬都少吠。
冯春生故意用力踩着楼梯踏步,咚咚的声音有些刺耳。两世为人,她的青春期该怎么算?这逆反来的好像有点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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