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白衣捂着嘴扭过脸猛地一阵咳。
太子下颚线绷得紧紧地,若非白衣打断,已然发作了。
冯春生瘪嘴,她自然知道这话说出来太子会不高兴,可谁管他高不高兴?我自己还不高兴呢!她不顾白衣的好意,用手指在桌面轻叩几声,烦躁地又叩击几下,左手换右手托住腮,还不时长叹口气。
太子本就身子不大爽快,是以今日没有上朝。加之昨夜被她一通折腾,看完戏上床闭眼都已近三更天。他睡眠惯常清浅,躺着许久都未入梦。天色灰蒙之际觉得喉咙难受,头也混胀,太医来看过,说是有心事郁结于心,加之受了夜风寒气,需得静心修养几日才行。
□□的病好医,心病难治,久了,恐不是好事。
太子自然懂,但人若能管住心,那普天之下,恐就没有这许多是非,人人都可修心得道了。
冯春生这厮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瞪大了眼瞅着下笔渐缓的太子,哼哼唧唧道:“到底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放着归元殿不住,跑来此处受罪。”
她冷哼一声,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王□□流朱五狂,偏偏蝴蝶正当行。温柔乡是英雄冢,过往豪言似梦一场。”
啪地一声响,惊地窗外枝头的鸟儿拍翅疾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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