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拦下太子,行过礼道:“殿下,恕臣僭越,可否借一步说话?”
赵晋修随他走至稍偏点的地方站定,阳光斜着照来,将二人拉出长长的黑影来。杜乐然想的明白,侄子已长大,却有个重权在握的叔叔在旁环伺,谁不忌惮?既然已挑了平霁王下手,除非将其置于死地,否则没有别的出路。现在不与太子联手更待何时?
“殿下,您是否需要过目一下口供?”
太子眯眼看他,“本王看不得那么多字挤在一起,你直说无妨,都问出来什么了?”
“据黑衣人交代,那夜是奉了平霁王的命令作乱,明知皇上交安保任务交付给您,为的就是叫您难做,他才好在陛下面前参您一本。”杜乐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真是可怜啊,竟还连累了相爷家的千金惨遭不测,唉,红颜薄命,她与殿下的婚期将近,这下可好,怕是要香消玉殒了。”
“方才微臣瞧见冯相求见陛下,定也是为此事来的。”
说着哀哀戚戚看向太子,见他面无表情,心道也是,这相府千金自幼被送去守皇陵,在三生殿里一待就是十几年,别说与太子殿下,就是与自己的父母娘亲也没什么深厚的感情才是。要怎么说才能打动太子呢?
就在他绞尽脑汁费劲思量之际,太子开口了。“若真是皇叔所为,杜大人,这算得杀妻之仇吗?”
“算,算,当然算!”杜乐然连忙点头,深怕晚了太子就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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