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案的嫌犯已从姜寒光处落在方佑威手里,那不就等于落在我们手中了吗?”杜乐然说得眉飞色舞。
“审案子罢了,邢部不就是干这个的?”怡妃扶了扶头上的步摇,不以为意道:“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就为了这个?”
“何止审案子这么简单!”杜乐然急忙与她解释起来,“表妹,还记得我上次告诉你的事吗?平霁王养的死士向太子下手了,就在宝国寺里,险些将太子刺杀!这样的仇,便是太子这样的脓包一旦知道了,也是要报的啊。”
“嗯?”怡妃终于有些兴趣了,拧头看向他,“接着说。”
“可太子委实愚笨,查了许久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为兄就借着端午祭的烟火表演之际,借大蓟兄之手,寻了一批训练得当的江湖杀手们装扮一番混在其中。他们的目的是制造混乱,仓促逃跑中被护城军逮住。”他双眼放光,讲得唾沫横飞,“然后,就要招供是谁派来的,又是为了什么而埋伏。娘娘,你想啊,若太子得了口供,会不会记恨这个欲取自己性命的亲叔叔?”
怡妃端着茶盏沉吟片刻,想起了什么一般,犀利问到了关节处,“既然姜寒光来审,怎又会落在邢部?”
“嗨,姜寒光是个十足的草包,平日里就会约我饮酒作乐,关键时刻屁用都不管!那日被太子活捉了两个黑衣人,分别交给禁军和护城军来审,那李非境是个心狠手辣的定然会出口供。而姜寒光夜审三个日夜,连句话都没问出来,我担心黑衣人在里面待久了乱说话,这不就和方佑威商量了一下,由他接手继续审。”
“李非境……”怡妃轻启红唇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她参与朝事不多,但九门提督这样的要职还是多少知道些的。听闻是个行伍出身,能力出众,为人严峻,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杜乐然拉拢几次都未成功,她可闻不信这是块铜墙铁壁,他定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癖好,或弱点。
“听闻冯家千金落水了?”
“老天爷都帮我们!原本还怕冯相与太子联姻,这下可好,不用咱们动手,她自己落水了,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王家那个小将军不眠不休寻了几个日夜都杳无音信,定然凶多吉少了。都道自古红颜多薄命,她的命呀,是老天爷收的,怨不得咱们。”杜乐然往太师椅中重重一坐,椅子发出吱嘎一声悲鸣。自从怡妃得宠,他的体型就愈发控制不住,浑圆的大肚子挺着,腰带绑在胯上,摇摇欲坠不说,委实油腻不堪,哪里还有当年翩翩公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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