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第三次再来,一并带着母亲吐血的帕子。姜寒光闭上眼长叹口气,他这辈子,恐成也孝,败也孝啊。
姜寒光御马疾驰,短暂回去过后,装满了心事回来。
甫一进门心腹副将便小跑着迎上来,他不在的这会儿,太子爷差人来过一次,交代了事情给姜寒光。姜寒光掬把凉水边洗脸边听着,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又拧起,副官看着他,小心翼翼道:“殿下如何笃定李大人会来?咱们做不做?”
姜寒光,斜视他,冷冷道:“我们有选择权吗?再者,叫李非境吃一吃苦头,总是好的。”
副将心领神会,“属下这就去部署,争取……”他话并未说得清晰,但眼底的狠意却一览无余。
姜寒光颔首,擦净了脸上的水珠,一转身再度进了审讯地牢。
又是连着三个时辰未合眼,姜寒光却依旧没问出什么话来。他内心焦躁不已,再问不出什么,姜寒光作为禁军统领都指挥使就不能再越权审问。他连着两日守在大牢里,胡子拉碴,满眼血丝。而对面坐着的黑衣人闭目养神,神情平静,没有一丝恐惧和慌乱。
姜寒光恶狠狠得瞪着他,这简直是藐视他!可大刑也上了,该折磨的也都折磨了,皮鞭加盐水,甚至烙铁和生剐都用过了,还是不肯开口。
呵,真是个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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