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无论嫁给谁,谁嫁给太子,现在看来都是太子的一步棋罢了。
她闭上眼,心道也罢,嫁给谁都无妨,正所谓狡兔死走狗烹,赵群若得遗诏继位则皆大欢喜,反之,赵群若踩着尸骨上位,那么功成名
就之日后,相爷也好,王家也罢,包括自己在内,恐怕最终都难逃猜忌。
不过,若放得下权势,解甲归田或得善终。相比较嫁给太子囿于墙中一世,自由自在可算莫大恩赐了!
王家四子,随便嫁哪个都不错,宁月若能一并嫁去还有个说话的人也不错啊。冯春生神情略略松懈,若能如此,真是最好不过啊!
她很快想通其中关节,步履轻盈,眼含笑意,一身轻松的冯春生一边闲逛一边去找花骨,主仆二人回来时,太子正与王啼说着话。
“剿匪一事已上报朝廷,随时可以发兵,只不知该如何处置那些被强行掳上山被迫作恶的百姓们。”
太子沉吟一瞬,“从重处罚。虽有不得已之处,但并未反抗,并胁从作恶,若不严惩,日后百姓效仿岂不天下大乱?”
“妇孺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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