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的通房一见到他就开心地不得了,这位公子出手阔绰不吝惜打赏,他飞快跑着去传信,冯春生应下了晚上的邀约,王啼仍不满意,
执意要现在见她一面。
冯春生在花园中招待了她,除却一壶不温不火没有泡开的茶水外,连一盘糕点也无。若非生活这样清苦,冯春生断不会有这样的腰身。
王啼今日目光稍稍放肆,道一声僭越后,使个眼色,婢女忙上前去量她的尺寸。冯春生不明所以,笑道:“将军这是要做什么?赠我衣
裳吗?”
“上次家妹弄坏了小姐的衣服,我想了许久,应当赔偿。”
冯春生哪里在意穿什么,她在山上学艺时哪有衣裳可穿?还不是捡赵群的旧衣对付着过。一年又一年,也没什么不妥。
“不必麻烦了,那件衣服已补……”
“咳咳,咳!”花骨在一旁疯狂咳嗽,怕自家小姐一根筋暴露出自己在相府的地位低下伤了脸面,甚至还狠狠踩了她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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