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啼的本意是想知道太子是否已与她解除了婚约,没料到却得到个准确的答复。他不解,“那为何……”顿了顿又止住,人家也没说来相亲,直白问她此来目的反倒显得自作多情了。
冯春生在出发前已听到他与冯夫人的对话,自是知道相爷什么想法。谦然笑了笑,道:“我爹真是乱来,什么热闹都凑。”
“不要紧。”王啼说完有点后悔,这么回答可能不太合适吧。
室内又陷入沉寂,冯春生再接再厉地喝水,一满杯很快见了底。
“来人,再满上。”
冯春生眼见着侍女又来加水,心道这是喝酒吗?还满上?这么快当兄弟处了吗?
王啼见桌上摆着一只沙漏,为了不那么尴尬,他拿起看了看,顺手翻了个面。
冯春生瞧见了,忙放下茶盏,起身恭敬行礼道:“我的时间用完了是吗?那不耽误将军相见下一位姑娘了,小女子这就告退。”
“我不是……”王啼见她身影消失在门口,后面的那句“这个意思”只得咽了下去。
待冯相施施然负手回来时,屋内的王啼小将军颇有些郁闷,摸什么不好,偏要去摸沙漏?这一桌子的笔墨纸砚和书籍,哪个不能作为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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