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翻查了以往的资料,也问过当年接生的稳婆和宫女太监,但无一人反应异常。当年平妃生产时九死一生,自顾不暇,全由冯夫人一人哺乳两个婴儿。刚出生的孩子大多相貌丑陋没有父母特征,一旦弄混很难分辨。”
“这便是了,冯夫人说王姬是哪一个,就是哪一个,旁人插不上手,更无从分辨。”太子轻叩一旁的矮几,缓缓道:“朱砂痣?因为平妃的孩子身上有胎记,是以被她发现了。可为何不换回来呢?其中有什么隐情?去,再查!本王要确凿的,不能翻供的证据!”
时日太长,便是找到人问,但也会因记忆模糊而失去准度。如何确定真假,这才是难事。飞鱼面露难色,但还是应下了。
月上中天,阶前月光如凉水。冯春生蹲在太子府对面大宅子上的瓦檐后,高腴随在她身侧一同守着。突然,有一条黑影自太子府中跃出,冯春生一眼认出飞鱼来。她压低声音道:“去跟着他,要当心,他警惕地紧,万不可被发现了。若不幸被发现,什么都可以舍弃,保命要紧。”
听到他冷哼的声音,冯春生又笑了笑,对他道:“忘了你是杀手出身,不容小觑。”
“桑果……”
“放心,我已替她安排了住处,有人照顾等待生产。但你不能出面,不要给她任何幻想。”
高腴点头,起身去追那道黑影。
冯春生头发未干透,干脆解了头绳自然风干。又在檐上躺了会儿,夜风吹得人格外舒爽,就是嘴角被太子咬破了,不小心舔到就会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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