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时没有允她外出,而是拘她在旁研磨聒噪呢?那么漫长的一夜啊,总有机会感受她发丝穿过指缝时的触感吧。
太子深吸口气,冷笑却浮上眼底。
呵,要一颗肉做的心冷如生铁谈何容易?除却克制与节欲,除却用一根看不到的铁链紧紧束缚一切扰他坚定,使他沉迷,易为软肋的人与物外别无他法。
他身负母妃一族沉如山峦的血海深仇,他要登顶权利之巅,牺牲的只能是那个总不经意间,在稍有疏忽时便钻进他梦里的小人儿。他每每冷汗岑岑,绷紧身体,他整夜整夜注视着深埋在内心底的,那片泡在清澈可见底的温泉中的胴体。
方寸间雾气缭绕,青稚削薄。咫尺外风雪烈烈,于一片瓷白中满布痂痕。
偏她闭着眼,皱着眉,疼得几度昏死,却仍勾着嘴角。好似□□于她而言只是容器,疼痛只为叫人清醒。癫狂可笑,自己尚且蝼蚁,又如以蝼蚁而视为蝼蚁?
如果一直这般清醒便罢了,偏世事无常,命运以令人愁结而为乐事。是以,当她蓦然睁眼望过来时,便成了某些人心尖一抹血刺,混沌初开的心悸。
短短一瞬,多少思绪掠过太子殿下脑中。但冯春生一无所知,她从没经历过夜半突然惊醒,在一腔狂喜的满足中征仲半晌,捂着从滚烫到温热,继而冰冷濡湿的被子去听那一更一更响。
欲望炽热,但理智如冰窖。他不能,也不愿被其左右。
“假的,不能有大动作,容易被扯掉。”冯春生淡淡说着,抬手摸了摸,确保它仍是原样后略有不悦道:“殿下,你抓得太紧了,我手腕很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