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似是哭过,两眼通红,来得最晚,四下看过来到冯春生旁坐下。冯春生扯过花骨的帕子递过去,她接下握在掌心,抬头看向对面,冯岁寒气质与样貌俱佳,人群中很容易找到。找到又如何?相爷与夫人都不赞成这门婚事,纵她痴心一片,也是枉然。
冯春生待得有些厌了,无数或光明正大或偷偷摸摸的目光全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她又不是条形码,能扫出价格不成?
宁月没等舞姬助兴就已喝下两杯酒了,南栀噙着泪,边倒酒边劝道:“王姬少喝点,多少双眼睛看着呢,今日的场合若失态了,更难婚配了。”
冯春生险些吐血,照南栀这劝法,再来一缸她都喝得完。不过话糙理不糙,这厅堂中坐着的一眼望去,适龄男儿可不少,论家世能在此坐着不会差到哪里去,样貌也都有的挑,贵在年轻,各各朝气蓬勃意气风发的,看着都养眼。
“王姬,我近来结识一位公子,礼部侍郎的三子,写得一手好字,画也有所涉猎,为人风趣,不失为一个妙人……”
宁月嘭一声放下酒盏,“再来一杯。”
冯春生话未说完就被打断,只能咽回后面的。正郁闷,王家姑娘来了。
她甫一入场,惊动不少男子侧目。花骨和南栀几乎异口同声道:“作做。”
冯春生不解,这王家姑娘梳着平常的百花分肖髻,着一件桃花色的长裙,腰挂双环蝶佩,瞧着落落大方不说,神情平和之中略略倨傲,但气质上乘,典型的不靠脸吃饭,往那一坐能镇得住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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