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的伤口有些狰狞,经水一泡,有些发炎的兆头。他抬指触了触,疼得冯春生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他抱起冯春生大步往里间走,柔声道:“趴在塌上。”冯春生嗯了一声,从他身上滑下来乖觉地趴好。
“不日太子府将来一位侍妾,你说,安顿在哪里合适?”
太子说的云淡风轻,目光却在她脸上没有挪开半分。
冯春生灵光一现,了悟大半。平霁王的夜宴岂会真的是饮酒叙旧?对丞相即将与太子的联姻,他怎会乐见其成?想必今夜的舞姬才是主角,只可惜却被自己搅和了。呵,也是倒霉。冯春生挑眉,没有丝毫不悦。
“繁花阁东院已住了晴雨姑娘,放在一起不太合适。不如再辟个阁楼安置?”冯春生细细想了想,扭头继续道:“师哥,宴会上我只瞥见了她的舞姿,霎时惊为天人。待她入府后,还会跳给我们看吗?”
“你想看?”
“想。”
“你觉得她很美?”
“美。”
太子半阖上眼,眼底的情绪一概瞧不见了,只余太子温柔的低语,“也是,这许多年,晴雨的事你一字都未质问过我,再来十个八个的,于你而言,也只不过是多些宅子放些精致的假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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