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一兵一卒,汤从新一案便迎来转机,这等手段岂是寻常?
她这么想着又忍不住咧嘴笑起来,赵群若妇人之仁,优柔寡断,倒不值得自己立誓结盟,誓死追随了。
“我是逗你的,师哥可别放在心上。”冯春生打个呵欠,欲回房休息。“明日我带青葵回相府,定会老老实实,足不出户的。”
“青葵留下。”
冯春生迈出的脚顿了顿,神色复杂。不过几息罢了,她故作轻松地呼口气,又转过身来,鼓着腮帮子,不满道:“师哥你生我气了?”
太子不语,捏了捏鼻梁,坐下来闭目养神。
冯春生凑过去蹲在他脚边,脑子转得飞快,进而小心翼翼讨好道:“师哥你要不要看看我的伤口,我全身都好痛啊。你怎么不问问我?你都不关心我。”
“师哥?”
太子始终不语。
冯春生轻叹口气,把头枕在他膝上。向太子示弱是她这些年做得最多的事情,有些是出自真心,更多是假意。太子从来都懂,却不拆穿,她亦乐得从中获取最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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