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如何?”
十三淡淡道:“那就不杀。”
“不杀不足泄愤又该如何?”
“出去走走,看看美景,吃些美食,听一曲好戏,酣睡一觉。”他娓娓道来:“愤怒只是情绪,不过是缘于对自己无能而感到愤恨,与他人无关。”
冯春生笑了起来,呵呵半晌,“确实如此。”
“你此来为何?”
“投靠于你。”
冯春生起身靠在椅背上反驳道,“不,不,你这是在卖身,若我应下,你的一切都将属于我,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我思即是你所从,我令便是你所忠。”
“可以,只要你能个庇佑桑果一世安康。”
冯春生阖上眼,复又睁开。“没那么简单,我要你的投名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