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生从二楼探头出来招呼道:“这里,快上来。”
五层殿是一处拍卖稀罕物的聚宝地,一二层多是金银财物美女兵器,都是些江湖中人光临。三四层则文雅些,孤本字画文书,古董花瓶和舍利,间间雅座,私密感极强。五层罕有人至,仅有的两次一次是久冶子的名剑出世,一次是枯木山先生讲学,都八竿子打不着的事,真是有趣。
五层殿既然声名在外,自有它的规矩,无人引路者,不可越二层。无引牌者,不可见三层。无缘者,不入五层。
白衣无法,只得掏出了巡鱼符。有专人直接将他引入三层,冯春生笑眯眯地比了个口型,继续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上。
“是小公子教你如何寻她的法子?”
青葵点头,以指尖蘸水,在桌上写了一个从字。
从?白衣垂眸沉吟片刻,这里瞧不见二楼以下,又是隔间,只他二人坐着。不多时有人递来一张单子,罗列着这几日拍卖的商品。单子做工讲究,烫金暗纹,大师手笔的字迹,倒是不负虚名。
楼下热闹非凡,好酒好菜上着,还有弹琴助兴的姑娘,相互之间互通姓名,正好联络感情。冯春生低调地坐在最远方,守着一方窗,一壶酒,惬意地吹着晚风。
“且说吧,找我何事?”
冯春生饮了一口杯中的酒,清冽烧喉,烈得很!她酒量寻常,放下杯子四下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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