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生顿时垮下脸来,“还真是他?他年年守在北地,极少回来,老头子一个了,我等他出门寻欢作乐恐怕还得备个拐杖吧?”
白衣不悦,王大将军颇有名望,是很多向往军旅生涯的少年人心目中的大英雄,是奋斗的目标。这到了冯家千金嘴里就成了老头子?还需要备拐?他动了动嘴,还是一字不发。
冯春生往路边一蹲,暴躁地拔了拨头发,盯着路过的人,只要人家回头多看一眼,她立刻出声恐吓道:”瞅什么瞅?我瞅你可以,你再瞅我就给你拖小树林里突突了。”
多数人跑得飞快,也有不怕死的,回嘴道:“就瞅你了,咋滴。”
冯春生一挥手,“扒光了。”两个金鳞军得令,上去将人拖进身后的巷子里一顿如狼似虎的操作,再出来人就只剩条亵裤了。她嘿嘿笑着,露出一口白牙,“信不信我吃了你?”
路人见她的粉蓝色短发异于常人,月色清辉映出她冷冷的白色肌肤,当下哇地一声叫着娘亲诶,有妖孽跑远了。
白衣甚觉丢人,害怕被认出,出于出言劝道:“小公子,你在此处究竟为何?”
冯春生闲的发慌,“你又不肯告诉我哪里寻欢,我这不就准备找个权贵跟着去麽。”
“可王大将军远在边塞,你在此等谁呢?”
“他儿子啊。”冯春生说地理所应当,“老子不在家,那儿子还不夜夜笙箫,多快活的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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