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后似是不信,一把扯过她的衣袖往上卷,红色的一点朱砂仍在手臂上,刺得她眼疼。“太子身旁还有别的女人不成?”
“府中是没有的。”
皇后想了很久,用力绞着帕子,眼睛看着不知名处,缓缓道:“你就没点手段吗?”
“可,殿下他极爱洁净,不许同食,不许沾衣,连归元殿的门都进不去。还曾因端过殿下的膳食碟子被罚禁足三个月……”
皇后惊讶极了,不可置信道:“你动过他的餐食?”
“不,只是端到他的面前而已。”
皇后默了默,还真的不曾遇到过这样的人。可事已至此,已入太子府,哪里还有退路?她侧头对一旁的侍女耳语两句,侍女点头,不多时拿出一个小瓷瓶出来。
“没什么比母凭子贵更有效的法子。”
晴雨红了眼眶,犹豫着没有接。
“你不去做,待日后太子成婚,若太子妃看你不顺眼,随便找个理由也就将你打发了。”皇后诚挚道:“姨母怎会害你?你瞧,若非姨母现在膝下无出,又怎会叫怡妃那个贱人得势至此?再想想你的母亲,她在家里被欺负地有多可怜,多么卑微?难道,你想你日后的孩子也抬不起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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