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生翩然跃下,自房中取了杯水递过去。桑果慢慢喝下,焦急道:“姑娘,桑皮已醒了,可他不甘心,是不是又出门寻仇去了?”
“你快上床躺着将养一下,我替你出去找找。”冯春生将她扶上床,安顿好才道:“不许叫我姑娘,犯了大忌讳的。唤我小公子吧,免得日后惹祸上身。”
桑果诚惶诚恐地应下了。
冯春生带上门,看着仍旧阴沉沉的天色,伸个懒腰往堂屋里走。哑童亦步亦趋,那黑猫不知何时又回来了,闲庭度步般跟在两人身后。
那十三情况尚可,估计不到明日就会转醒。冯春生负手来到西厢屋里,脱了鞋一头扎进床褥里。哑童立在床前不肯走,冯春生勉力支起肘子看她,”还有什么事?”
哑童蹲下抱起猫,胳膊勒在猫脖子上,一人一猫同时摇了摇头。
冯春生不太懂她这主仆什么意思,冲她摆了摆手,逐客之意溢于言表。然而哑童顿了顿,竟将怀里的猫递了过去。那黑猫鼓着腮帮子,气鼓鼓地趴在床头任她当枕头压着,嚯,别说,软乎乎地还挺舒服。
“差点被你毒死,你若想跟着我,总要有个投名状吧。”
哑童不是太懂什么叫投名状,但她觉得,既然决定了要和她在一起,自然什么都要献给她。她拧头去看那黑猫,黑猫成了精似的眯上眼装睡,哑童毫不客气地扯着它的耳朵,直扯得它发出一声哀嚎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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