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派胡言!”
“胡言才有人信,才能声名远播呐。你三人这出青梅竹马却被好兄弟横插一杠的爱恨情仇大剧若爆了出来,岂不成全了百姓茶余饭后间用以娱乐身心的谈资。”冯春生乐呵呵道:“好事一桩啊,只怕贵夫人承受不住呐。”
李非境恨恨盯着她看了看,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松开兵器道:“太子府何时出了你这样的无耻之徒?殿下心宽,不怕败坏了门楣。”
冯春生笑眯眯转身招手,“快来白衣,李大人方才眼拙没认出你来,经过我的诊治,你看这不连巡鱼符都不必查验就全明白过来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嘿,不费劲儿。”
白衣只知她说的那句无声的话起了作用,却是不知说了什么能惹得这个深阴鸷坚忍的男人也绷不住挥刀砍人。不过想来绝不是上得了台面的话,还是装作不知情的好。更况,她同姚之陌只那日在太子府有过一面之缘还是孽缘,人家怎会透露这么私密的事情叫她知道!定是胡搅蛮缠撞了上去。
白衣施施然上前一步行礼,“见过李大人。”
李非境似笑非笑,回了一礼,不卑不亢道:“原是太子府办差,不知所谓何事?可有手信?夜犯宵禁……”
话音未落,遥远的星法寺庙传来晨钟敲击的声音,悠扬远播,穿透了距离与空间禁锢。随后有各坊间守卫击缶的声音此起彼伏,大门陆续要开,宵禁已过。
李非境眯眼看了看天色,心知大势已去,于是转身上马,抱拳道:“改日再递拜帖登门造访,烦请转告殿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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