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时刻,白衣又携众赶回。
左龚征退回几步护在他身前,压低声音道:“方才收到消息,称李非境李大人不刻便至。”
“嗯?”白衣眉尖蹙起,怎惊动了禁军守卫营?他暗暗握紧了手里调动禁军的腰牌,姜寒光历来与这李非境不对付,两人碰面恐难成事。再者,调动禁军守卫营的兵马本是不得已而为之,一旦被皇帝或其它有心人察觉起了警备之心,后果不堪设想。
白衣轻呼口气,而李非境来搅和定是奉了平霁王之意,这下麻烦了!
这边隐匿在高处俯瞰的郁汝癸微侧了侧脸,自那白衣首领一回来,他便看到了身后押着的几个人。杀手楼他有所接触,一眼看出了那三人的来历。只有最后一个几近拖着来的人叫他在意,脊背破烂的青色衣衫,腰间别着的一把腰扇,躺在厮杀的人群脚下,无声无息,不知生死。
郁汝癸定定望着她半晌,轻声道:“废物。”
赫云旗闻声顺着他的视线寻去,略有些惊疑,“是她?怎得还被抓了?”
郁汝癸握着长弓向前走了一步,正要抽箭,赫云旗侧耳倾听后一把拦住,“主上你听,有很多人马朝这里来了,梁如歌如何处置?带回还是赐死在这里?”
“梁如歌一介州牧,手里哪来的军事布防图?”
“潍城自古富庶之地,有江贯穿其中,鱼米享之不尽,是以历来朝中大臣多与之交好。然而一旦交往过密,甚至妻小都养在城中便会出现新的祸患,很多辛密自然也就不是秘密了。”赫云旗蹙眉,轻叹口气,“这梁家三代前是封地王侯,传至梁如歌时,已不知积累了多少资源。若说他手中私藏了军事布防图,我倒是信的,不然他也不敢来北朝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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