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只管吃好喝好就是。”冯春生就地侧身躺下,支肘屈膝,突然歌性大发,唱了起来。“夜已深,还有什么人,让你这样醒着数伤痕,为何临睡前会想要留一盏灯,你若不肯说,我就不问。”
“灯吗?”姚之陌抬头看了看昼夜不熄的壁灯,解释道:“这里不分昼夜,不知时辰,既不开窗,也无门洞,若连灯也无一盏照明,那岂不伸手不见五指。”
“不知时辰?”冯春生皱眉,“这样说,你二人不知现在究竟白天还是黑夜?”
姚之陌眉目间一抹厉色,“这里与世隔离,狱卒什么都不肯说。起先我还估摸着时辰,但久了,就觉得知道又怎样呢?只剩漫长没有尽头的等待,对汤大人也是一种折磨。”
“可拉倒吧。”冯春生反驳道:“是你待久了忘了算时辰吧,睡一觉醒来拍拍头,万分惊恐,心里想着糟糕糟糕,你醒的比我早,注定要受煎熬。”
面对冯春生无情地嘲讽,姚之陌显然气了,“你有本事,你待几天给我们算算时辰。”
冯春生掏掏耳朵,慢条斯理道:“你是真傻还是装的,一天不过十二个时辰,狱卒三班倒,光看人也知道了。”
姓汤的老头恍然大悟道:“有理有理。”
姚之陌气得鼓起腮帮子,不服气道:“那,那万一狱卒请假了呢?”说完又觉得站不住脚,总不会一班四个狱卒同时请假的,但深觉不能落了下风,于是大手一挥,总结性地陈词道:“怎么不是过,知道那个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