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
那小侯爷抛出一块腰间玉佩给他,吩咐道:“待戏结束了,就将这角儿带来。告诉班主,明日里去侯府后门候着,伺候得好了,本侯爷重重有赏。”
“是。”
冯春生闻言将目光斜着瞥了眼台上身段婀娜的小雏菊,亵玩男童惯常是权贵们上不了台面的喜好,看情形,这所谓的小侯爷还是个中老手。
轻叹口气,扭身去拿桌上的一串葡萄。
秋月的小嘴一直没停过,见冯春生也不爱说话,由着她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由拍马屁道:”小公子真是风雅极了,宽厚大方,日后定是栋梁翘楚。”
冯春生闻言笑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去拿一块梅花糕时摸了她的手背,赞叹不已,“女孩子真是可爱,连手都这么软这么滑,摸起来真舒服,比我爹房中上好的汉白玉还好摸呢。”
动作流氓了些,但话又十分天真,秋月皱眉笑了笑,“小公子还没娶亲吧,你一人来此处,连个随从都不带,想必是偷着来的,就不怕你爹举着家法来寻?”
“逃婚。”冯春生竖起食指放在唇上,狡黠笑道:“我爹非要我娶他长官的女儿,说是指腹为婚,推脱不得。我才不从呢,天下这样大,这么多美色还未曾见过,就囿于高墙院落,守着一株桃花历经春秋枯荣,谁知道日后会不会后悔?”
秋月嘴里塞得鼓鼓的,一边咀嚼一边疯狂点头,“对对对。”反而一直沉默坐在角落的春花凝眸看了他一眼,意外出声道:“看过了那么多景色又怎样,总归是三千弱水取一瓢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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