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样,要么死了,要么长大了。”
北月棽被噎地顿了一顿,勉为其难继续道:“小兄弟不知其中凶险之处,说是九死一生也不过。当年老朽观其脉象,不出三载的命数。”
冯春生烟了咽口水,将信将疑道:“此话当真?”
老者做出深沉状,旦笑不语。
“算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冯春生毫不在乎地挑眉,转身欲走。
北月棽蹙眉,不敢相信她真的置生死于度外,不由心生敬佩。起身追道:“且听老朽一言,姑娘之症不在表,不在体,乃在山川血脉,潺潺流动之本。是以,几乎没有什么药物可医,一旦发作,先是冲击发肤无一完处,继而由里及表腐蚀五脏三焦,最终以一种极其痛苦的方式死去。”
冯春生见他神情严肃不似作伪,眼珠子转了转,匕首落在掌心,轻轻一划,鲜血直冒。“可有容器?”
北月棽反应慢了一瞬,冯春生顺手拿起柜上的一只瓷碗接了半碗。一低头用牙齿咬开方才北月棽卖给她的金疮药瓶上的塞子,随着白色粉末覆盖上去,血很快止住了。
冯春生扯了一截纱布一圈圈缠上手掌,吹了声口哨,笑道:“很好,止血效果不错。”
待走到门口,她又回头,淡淡道:“如若发作后没死,又会怎样?我十分好奇,他日必去杏谷讨教一番,再会,北月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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