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自古联姻才是上策。不管你愿不愿意,但至少娶了我,才有在朝中立足的余地,我爹才会不遗余力相助。”
太子不语。
冯春生笑了笑,“我一直都知道的,被你利用也没什么,做垫脚石亦什么,都是我甘愿的。只是师哥,我只求,求还有解甲归田,悠然南山的那一日。于我爹娘而言,膝下承欢少时未做过,可人这一生,总归要做一次的。”
肩上的脑袋微动,冯春生的话他岂会不懂?无非想为冯相和她自己留一条后路。可届时,自己真的会放她走吗?
太子闭眼,不知做了什么思量。许久一声轻叹,轻声道:“成全你。”
“谢师哥。”冯春生笑眯眯地将他脑子搬下来放在枕头上,俯身盯着他,亮灿灿的眸子一眨不眨,“师哥你猜我在宫里发现了什么?”
太子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冯春生留足了留白,终是等不下去,自顾自道,“我先是找到了师父提过的那把柄匕首,喏,就是这个。”她一翻手,掌心躺着一柄匕首。“然后看到湖边的假山里匆匆出来两个衣衫不整的宫女朝东边宫殿跑走了,我一时好奇便跟着摸了进去,发现了一条通往九一观的地道。”
太子静静听着,呼吸均匀,除却睫毛偶尔张合外,几乎要以为他已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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