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充满了一股难言的气味,略略湿腥浓厚,令冯春生忍不住掩鼻蹙眉。
正突自不解时,绕过一个弧度后,猝然见到一个几近全,裸的女子披头散发趴在地上,下身全是血,那股难闻的气味再度扑面而来。
她忙闪身避在石壁后,耳中听着一名男子冷冷笑了的声音,不去看脸,光是声音倒还不错,声线宽厚不刺耳,还有那么些谦谦君子的味道。
“姜兄,这药效如何?”
顿了片刻,传出另一名男子懒懒散散的声音。“尚可,只半个时辰是否药劲不够?”
又是冷冷笑意,颇有些讥讽的味道:“大蓟兄,你可要试上一试?”
这次的声音颇有些奇怪,喉咙间似是卡着什么东西般,随着讲话时气流的通过而上下滚动,造成了音域更低更广,好似一个喉咙受过伤的半百老叟。
“凡事过犹不及,这种程度的药性于他而言刚好。”
“此事贫道倒是与大蓟兄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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