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境逼近他，挑衅道：“你不是来寻我报仇的吗？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为什么不杀我？”
姚之陌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后，慢声道：”不必激我，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与你的账自是要清算的，但不是现在。”
“许久不见，你聪明了不少。”李非境直起身子斜眤他，负手朝外走，“不论你背后是谁要庇护汤从新，都是痴心妄想。进了诏狱，没有人能活着走出去。你也未必例外，何必受人利用呢？”
“好自为之。”
李非境做了最后的恭劝后，大步走了出去。
冯春生若有所思，笑了笑，对着这个杀手道：“你此来，为何？”
十三主动收手，两人各退开一步。他瞥了眼冯春生，有她在，这一单不会成功。几乎毫不犹豫，十三扭头便走。这次，冯春生没有追上去，而是闲适地渡步来到牢狱前。
步法讲究，轻到如踏鹅毛。以至于冯春生站了几息姚之陌都未反应过来，她淡淡问道：“你想活着吗？”
姚之陌瞬间暴起发难，冯春生略仰头平地后退数步避开。他仔细打量眼前这个着锦袍的少年，贵气逼人，淡定从容，这等气度绝不会来自寻常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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