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闻言略偏了偏头看他一眼，似是想到什么般，开口道：“继续打捞，当还有一人才是。”
冯春生蹲下身将他胸前的衣物扒开，心脏的位置赫然一线宽不过寸许的伤痕，刀法极快，不过却不是他死亡的原因。随后被投入水中，或是窒息，或是流血过多而亡。
白衣见她查看完，递上了一方丝帕。冯春生自然地接过擦了擦手后，又扔进他怀里。
慕绿野静静看着，神情微妙。
“时辰不早了，小公子随属下一道回去吧。”白衣淡淡道。
冯春生闻言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正要说些什么，又听金吾卫们嚷着找到了找到了。大家过去一看，发现地上竟又躺了两具尸体，加上刚打捞上的一具，居然是三具！
慕绿野亦是知道暗卫的规矩，两人成行，互相照应。可现下却是三具，又是什么情况？
“近期可有上报什么失踪人口？或是什么无头公案？”慕绿野拧头去问身旁的金吾卫。
冯春生散漫地甩着腰间的一条珠玉串成的腰带穗子，见白衣在一旁探查什么，这才想起一道看看可有什么疏漏的蛛丝马迹可循。这一看不要紧，还真是看到了一串脚印来回踩踏的痕迹，蹲下隐隐可闻一股腥臊的臭味。又走了一圈，竟还发现被露水打湿的泥土上有薄薄的脚印。脚印大小不一，宽窄不同，显然至少有三个人在此驻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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