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眼前一亮,惊喜道:“什么?”
“喏。”冯春生抬抬下巴,指着这只狼道:“他在偷偷养宠物。”
要不是怕打不过他,卓一真的要爆锤她一顿。这种气血翻涌哽在喉头的感觉,好像内伤攻心,随时会死。
“算了,差不多得了,我困了,想回去睡觉了。”冯春生打个呵欠,突然一跃,足尖轻踏狼头便跃出山洞。
卓一四下张望一番,由于洞内很深,光线委实太暗,他除却一团漆黑外什么也看不到。又担心冯春生真的先走了,自己又找不到回去的路,当下也只好放弃了查看的念头紧追其后。
母狼甩下幼崽,刚要嚎叫就被冯春生一拳爆头。“别瞎叫,待会儿唐欢回来了怎么办?”
卓一干瞪眼半晌,原本准备责备她率先而逃的话就这么咽了下去。这个少年,不按常理出牌啊。
两人在山路上告别,疏影横斜,月色皎洁。卓一挥挥手,笑道:“终于可以大口呼吸了,方才在山洞里差点没把我熏死。”
冯春生提步的脚微微一顿,拾阶而上。忽地转身,两人隔着几步的落差,她道:“唐欢此人在江湖中的风评如何?”
“很怪异,武功高强。喜爱交友,性子爽朗,但总归是心狠手辣吧。不然唐寄也不会叛出后一直不敢露面了,对自己的堂兄弟姐妹,侄子婶子之类的,管束颇严厉。曾经血洗过一个庶系,原因不明。但,就像我以前说的那样,又很长情,发妻病故后就没有续娶。”卓一摸着下巴总结,“许是传的乱了,这么精分,神经病一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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