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人盯梢的感觉自醒来后便格外强烈,她始终难安。
“说话呀。”
冯春生偏过头,笑道:“你爹是什么样的人?”
“开朗乐观,武艺高强,特别疼爱小辈。”唐心莲又细细想了想,有些怅然道:“很爱我娘,自我娘死后一直不肯再续弦,每年忌日都会独自去祭扫,整个人会不开心很久,我见了都会怕。”
“不是经常外出仗剑天涯?”冯春生倒是听过不少关于唐欢的传闻。
唐心莲神色忽地慌张,左顾右盼后不耐道:“你从哪儿听来的荒唐话?我爹一直在唐家堡管理事物,根本没时间出门。”
冯春生眉头一挑,若有所道:“那倒也是。”
很多习武之人都被要求晨起练功,更夫敲着棒子当当走过,不少人在长辈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只得回屋睡觉。一时间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唐心莲也失去了再探头去望当然兴趣。小二早把饭菜端了上来,冯春生口中无味,只食了半碗米粥。唐心莲不知在想什么心事,也食之无味。
“你若非要嫁给陈可臣,估计只剩下私奔一条路可选了。”
闻言唐心莲猛地瞪大了眼,又缓缓垂下,想来是隐约有所预感。“我爹,他,他一直夸赞可臣很有天份,还曾经希望他来管理唐家堡。那时,我爹还问过我的想法,怎么就这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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