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嘿嘿笑了笑,轻飘飘回道:“无知使人无畏。”
为首的正是这座别院的主人,也就是那位叛出唐门被重金挂在屠武榜上的唐寄。若有人提着他的首级去叩响唐家堡的大门足能得到一万金!
唐寄显得比自己身后的男人更冷静些,他在江湖成名许久,只因不是长子便失去做唐门门主的资格,这让他非常不满。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人能力很强,手腕铁血,但心胸极小,对于他的叛出大家都不觉得意外。
“采觉,九姑娘现在何处?”
名唤采觉的男人几乎不用想便回道:“坏了,这个时辰当在血池才对。”话音未完,在唐寄阴冷的目光中往血池方向赶去。
黑衣人好心告诉他,“九姑娘在血池里洗澡呢,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一脚踩滑跌断了胸骨。”
他拉仇恨很有天份,才两句话就引得唐寄杀意外放。“郁汝癸,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郁汝癸拿出一只纯白色的面具覆在脸上,配上一袭飞扬的玄色衣袍形成巨大反差。他未回答,不知是不屑还是别的,整个人如定海神针般挺立,威慑四方。
高手过招都讲求个气氛,风也正盛,月也如银,更夫在很远的村落里邦邦邦地敲了三下,一切都是最好的,仿佛运动不过是静止中的延续,而静止是运动脱线后的点到即止,为的不过是某个时刻爆发的拐点铺垫而已。
然而有个不和谐的人急匆匆奔来,带着一脸的骇然,“教主,大事不好,九姑娘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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