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没来得及体会人事,这辈子倒天上掉馅儿饼了。她咬唇,可这馅儿饼她不敢下嘴,有毒不说,还极有可能被反杀!
还是啃凉饼替太子爷办事的好,至少心脏不需要承受这么剧烈的跳动。心态平和了之后,冯春生也逐渐淡定了下来。
稳了稳心神,就听那男人低低地,醇厚地声音响起。有别于太子那种骨子里俯瞰红尘的低沉,他的嗓音有股惯看春花秋月的沧桑。
“若有本事,你自来取。”
那女子眼睛一亮,瞟了几眼扣住他琵琶骨的钢爪后利落地褪去外衫迈进水中。
“喔。”冯春生捂住眼,这么快就要看人体行为艺术表演了?还不要钱?男俊女靚的组合貌似还可以一看诶。她分开指缝,瞪大了眼一眨不眨深怕错过什么。
由于这女人是背对她,因此挡住了那男人的脸。只能看到女人自己在脱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扔到一旁,很快脱的就剩亵裤了。
那男人的手指有种病态的苍白脆弱,顺着她的后背缓缓划上来,在绕了一个圈后停在后颈的位置。
冯春生想起方才铁钳般制住自己后颈的力度不由缩了缩脖子,一丝异样涌上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