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这么一翻后满手都是灰尘,她搓着手便走边看,一不小心被地上拖的长长的铁链拌了个踉跄。她扶着石柱站直了身子,意外发现石柱各个凹凸不平,雕工了得。她手扶的地方似是蛇头,獠牙尖锐,长信伸出有三寸余的长度。蛇身鳞片已齐,一甲覆着一甲盘柱蜿蜒至顶,冯春生退开半步仍不见尾。
按照这样的雕工来看不可能只弄出个残次品,四柱皆蛇,会不会是个图腾?
冯春生疑惑地绕柱来到东面,抬头极目去望还是不甚清晰。她提起一跃,还未跳起脚腕突然一紧,整个人突然被拽下来。
事发突然,脚腕上的力气又奇大无比,好在她还未慌,多年打斗的经验让她本能地朝后一蹬,由于人已落水,蹬出去的力气并不算大,是以尚未脱困,但后面人躲避的间隙已足够让她看清情势了。
原是那一直坐在池中的男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了过来,在水中竟没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着实恐怖。他犹如物品般没有生气,难怪冯春生这样的身手也着了他的道。
此时说什么也晚了,两人在水中缠斗,到底男女有别,在赤手相搏中男性的力量优势更加明显。冯春生被掐住后颈按在水中,透过晃动的水面她总算找到了那蛇尾。原来藏在蛇头之下,只差衔尾闭环了。
冯春生被憋得快要窒息时,两只手在水里乱抓之下竟握住了生的希望。
那男人闷哼一声,牙齿咯咯作响。然而手上的劲却卸了大半,冯春生猛地将头甩出水面张大嘴用力吸了几口氧气。
场面很尴尬,男人还掐着她后颈,她在水里的手也不敢放松丝毫。僵持之际,水珠顺着冯春生的鼻子流下来痒地抓心挠肺,她伸长了舌头想去舔一舔鼻翼好缓解一下痒劲,奈何舌头太短够不着那里。
两人离得格外近,呼吸可闻。那男人忽地甩了下头发,整张脸便暴露在冯春生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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