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半开的车窗,谢遇时的眼神又黑又沉,看不出半点情绪。

        但从前排司机的脸上,赵卿陆读出了“哎呀我都快替太太尴尬死了”这层意思。

        再倒回去看,谢遇时脸上莫名多出“又被我逮着了吧”的得意情绪。

        赵卿陆:“……”

        自我消化了差不多两分钟,赵卿陆才说服自己接受此刻坐在迈巴赫里装逼的男人就是谢遇时。

        很显然,上帝没有听到并没有听到她心里一连串“看不见我”的声音,司机贴心地将车停在路边,拉开后座车门,尖头皮鞋落地声格外清晰。

        彩虹头听见动静,跟着看过去,男人个高腿长,一身熨帖西装,金丝镜框缀着微弱的光束,清隽的眉眼半遮半掩地暴露在黑沉的夜里,透出难以忽视的矜贵。

        视线顿了不足三秒,他又往人行道上的女人看去。

        他虽是纨绔之辈,但也分得清哪种人是他能招惹的,显然他的身价不足以跟突然闯入的陌生男人较量,便歇了心思,猛踩油门,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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