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遇时这段话可谓杀人诛心,但饶是他如此内涵,谭建彬依旧保持着气定神闲的姿态,宛若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聊的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说起你父亲,前不久我刚见过他,他还是那副老样子,倒是你,整个人变了不少。”
他没接支票,甚至由始至终都没有往那看上一眼。
谢遇时不置可否,用品茗杯盖住支票,嗓音凉而淡,“谭伯也变了不少,连我不饮大红袍这事都忘了。”
随即,修长的手指捻住黑子,在棋盘上落下。
咚的一声轻响,像叩在人心上。
谭建彬眸光渐深。
谢遇时没留下吃饭,临走前,谭建彬笑说:“下次把卿陆也带上,我好久没见到她了。”
树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谢遇时微微颔首,躬身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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