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绮闻看着铃铛上闪着的红光,又敲了一下。
左言坐在沙发上,看着孟绮闻踩着椅子玩门上方的铃铛:“你有没有发现个问题。”
“什么?”孟绮闻头也没回。
左言说:“头七按理是残余的那缕魂归位的日子,但是你身体被烧成灰后,并没有看见那缕魂。”
孟绮闻磕在铃铛上的手一顿,转身从椅子上爬下来,坐到左言对面一本正经。
虽说左言原本就是想跟孟绮闻说正经事,但是被这么盯着还是有一瞬间不自然。
他向后靠了靠,稍稍拉远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这才继续说:“一种可能是你的那缕魂被什么人拿走了,你这段时间或者前段时间有没有感觉身体不舒服。”
孟绮闻感受了一下,而后摇摇头。
左言嗯了一声:“另一种可能就是,或许这一世你本身就是两缕魂,人死后两魂到地府报到是固定的数目,若是身体本身就有两魂,那就不存在一魂等着头七再归地府这一说了。”
说到这左言想了想:“但是若本身就两魂的话,按照那位齐大师的能力不可能感觉不到,虽说他后来找我们别有目的,但是最开始确实奔着你那缕魂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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