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虽然不想承认，但齐英闽来自内心的恐惧让他没办法骗自己，这是他最后的底牌，毫无用处。
左言轻笑，手指在她和齐英闽中间半空中轻轻划动，乍一看画过的轨迹毫无逻辑，待最后一笔收尾时，半空中赫然出现那张召唤恶鬼的符咒上的咒文。
齐英闽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他虽有符咒，但那咒极其难完成，每一笔轻重粗细长都极为讲究，但凡断了一处，或者某一处下笔过轻过重，都会让这张符咒失效，所以即便坐在桌前画一整天。再加上画符咒极为消耗精神，综合下来，齐英闽要几日还能得到一张完整可用的符咒。
然而这样复杂的咒文，左言竟然轻松画了出来。
“你！你竟然也会？！”
左言若有所思地看着半空中金色的周围：“倒是不会，还要多谢你刚刚拿出来的那两张，简单看了一下，姑且能记得一部分。”
那样短的时间，竟然复刻出来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齐英闽眼睛骨碌一转，心中已经不是惊骇两个字可以形容，现下已经顾不得法器或是孟绮闻，只想着怎么全身而退。
左言好像没有看见他的小心思，依旧研究咒文，身后一众恶鬼保持着先前的样子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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