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口水。”孟绮闻正沉迷于美色,耳边突然想起当事人的声音。
她下意识摸了下嘴角却什么都没有,立刻明白自己被耍了,而后用力瞪了眼左言。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想左先生也知道其中的利弊,自然也不会阻拦我们要做的事情。”齐英闽说。
孟绮闻看过去。
怎么感觉这两个人聊天的进度有点快,什么利弊,又要做什么事?方才她沉迷美色时似乎错过了很重要的话。
左言却没有看向齐英闽,而是稍稍弯腰,整了整孟绮闻头顶的鸭舌帽,并将围巾向上拉了拉,似乎怕她冻着。
一个鬼竟然怕冻着,难不成还会感冒?
齐英闽抿着嘴唇,他觉得这是左言再跟他谈条件,故意拖着不肯表态。
“事后好处自然不会少了左先生,您大可以放心,无论您想要什么,只要我们能办到都不会推辞。至于孟小姐,我们也不会像国外那样强行将她控制着,只是需要她帮个忙,一应香火供奉都不会少。”魏泽洋在旁边听着他们聊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聊到正经事,可这么个紧要关头,左言竟然又开始走神。
魏泽洋有些急,越过大神直接开口,将利益摊在明面上,只等着左言给个态度。
左言将孟绮闻的围巾掖好,这才站正看着魏泽洋:“什么都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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