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泽洋落后大师半步,而那大师看着走路很慢,但眨眼间已经到了面前。
这几步路走得也很奇怪。
“您好,我叫齐英闽。”大师的嗓子跟他的下巴一样,好像一起被大火灼烧过,沙哑难听,若不仔细分辨很难听出他到底说了什么。
不过他自己似乎不在意这个样子,向上推了下帽子,露出跟下巴十分搭配的一张脸说:“很抱歉冒犯各位,我这人很少出门,模样有些吓人,希望没有给各位带来不好的感觉。”
齐英闽眼眶凹陷,中间勉强塞着两个眼珠,鼻子处只有两个并不算圆的洞,嘴角略微有些粘连,脸上的疤痕纵横交错,有深有浅,这模样已经不能用吓人两个字来形容,孟绮闻在地府都没见过这么吓人的鬼。
按理说即便遭遇大火也不会变成他这个样子,倒像是遭了灾后没有去医院修复,皮肉随意长成了这个样子。
齐英闽话说得客气有礼,就像是真的怕给人带来麻烦一样,可他脸上的笑容和说话的语调却没这个意思。
“哦,是挺恐怖的,要不你还是把帽子拉下去吧。”孟绮闻皱着眉头十分嫌弃地拉着左言向后退。
她不喜欢丑的,看得眼睛疼。
孟绮闻抬起头,脚下虽往后退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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