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泽洋来的路上一直嘀咕着,到底是孟绮闻太邪门,还是那个小白脸有猫腻,直到进了殡仪馆都没琢磨出个结果。

        这会他躲在人群后,看着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人直勾勾的盯着他,心里终于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毛。

        魏泽洋被盯得浑身难受,正要转身跟大师问问那是什么人,他没看出来是孟绮闻,主要是他觉得这种场合孟绮闻应该会找个看不见的地方藏着,毕竟在场人这么多,被人认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话还没开口,就见那人被旁边的人强行带到了一边。

        落在身上的视线消失,魏泽洋松了口气,然而再看过去,却发现旁边那人正是昨天威胁他的小白脸,这口气刚怂了一半又堵了回去。

        孟绮闻正双眼灼灼地准备在魏泽洋身上盯出个洞,突然觉得头顶一沉,一只大手压在脑袋上将她转了过来。

        左言看着捂得像个粽子,围巾和帽子中间露出来的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道:“看什么?等会儿再找他麻烦,这会儿人太多,不方便。”

        孟绮闻闷闷的应了一声,手扯着围巾低着头,看不出是什么情绪,但左言精准地察觉到孟绮闻心情不好。

        左言抬起头看向前方,两个工作人员正拉着“孟绮闻”进了后面的一个门,长长的走廊另一侧便是人生的尽头,再出来时就只剩下一捧灰。

        在这种哀伤气氛的影响下,左言难得地贴心将手搭在孟绮闻的胳膊上,将她往怀里拦了拦,轻声说:“生死无常,你能看见自己走到这一步也是一种注定,身体的消亡并不是一个人的消亡。解方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灵魂带着一丝活气,并不似寻常的死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