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刚砸了左言一个古董,想想兜里几张票票,这会儿还是不要明着去触左言霉头比较好。

        左言眉头一挑没做反应。

        先前被茶杯砸的是赵琼诗的大姨妈,她原本还想趁此讹赵琼诗一笔,听见刘乾安的话后瞬间不淡定了。

        在场没有一个怀着简单的心情而来。

        大姨妈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刘乾安和赵琼诗,气沉丹田,而后大吵道:“你们一个个白眼狼,大家都是亲戚,早年用得着我们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个态度!刘乾安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妈去我家借钱给你做生意的时候了?赵家这门亲戚指望不上,不还是靠着我们这些穷亲戚?还有赵琼诗,他家给你买退烧药,我们就什么都没做?你妈结婚的时候嫁妆不还是我们凑的?不然就你死鬼妈的样,能嫁入赵家?做梦!”

        赵琼诗从小忍气吞声惯了,看见这一群闹哄哄的亲戚只觉得无力,生气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办。

        孟绮闻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幕说:“我最讨厌她这副包子的样子,当初闹掰的一大原因就是她太包子,我说帮她解决她却只想息事宁人,呵,现在人家蹬鼻子上脸,就快掀开她天灵盖了,还在这闷不做声,这要是我,直接冲进厨房拿把菜刀,要么滚,要么死。”

        断头鬼看着孟绮闻的冷笑瑟瑟发抖,左言却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笑容。

        孟绮闻趴到沙发靠背上,凑到左言旁边:“左大爷,您老看戏看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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