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狗屁重情重义,好色好差不多,娶回去刚稀罕了没多久就把美人扔在家里当花瓶,自己出去花天酒地了。

        怪不得赵家生意上没什么长进,赵老板天天只想着温柔乡,能有什么出息。

        “乾安这话说的,到底还是二姐有福气,嫁到了赵家还生了个女儿,虽说自己早死,女儿也不受宠,但赵琼诗到底也是赵家的种。我就说赵琼诗怎么可能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日子难捱过不下去还能有房产?有房子还到我们这些亲戚面前哭穷,果然从小就不学好。”先前的妇人在客厅走了一圈,这房子真是越看越喜欢,眼珠子转了一圈已有了盘算。

        “我们这些亲戚说到底还是外道,你看那丫头之前总往我们这边跑,满嘴胡话,从来不说自己手里有多少钱,说不准还有什么好东西藏着掖着。二姐虽然在豪门里待得年头不多,但是总不可能一点积蓄都没有,我们先把那丫头名下的东西扒出来,然后再说谁家要什么,大家都是亲戚,总不能亏了谁。那丫头应该知恩图报,早年谁没帮过她?也别说后来不给开门,毕竟都不是做菩萨的,总不能帮一辈子。”先前的妇人话尾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意思是大家谁都别笑话说,先把东西拿到眼前摊开了再说。

        “你不是好奇我跟赵琼诗认识的原因吗?”孟绮闻双手抱胸站起来靠在床边,那几个赵家亲戚已经开始在屋里地毯式搜索,“上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赵琼诗总无故旷课,学校的人欺负她欺负的挺狠,正巧有一次我去吃饭遇见了。”

        “然后大人您就英雄救美!大人您真棒!”断头鬼彩虹屁适时奉上。

        孟绮闻翻了个白眼:“几个男的将她堵在墙角动手动脚,其中一个人抬手时正好打到我,还不好好道歉。我那时候高二,那些人好像是高一的小朋友吧,呵,对姐的恐怖一无所知,还想对我有点想法,最后全被我送到医务室了。”

        断头鬼:“……也,也算是英雄救美。”

        孟绮闻:“其实当时我懒得理赵家这个丫头,世界上可怜的人那么多,我又正巧没什么同情心,揍完人就去吃饭了。不过因为这事,全校都流传着她被我罩了的传闻,我又懒得一一解释,后来见过几次面后,阴差阳错慢慢就熟悉了。”

        断头鬼:“按照地府功德来算的话,虽说不是有意的,但也归为功德,大人这是积善行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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