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绮闻的声有些大,正好惊动了屋子里的其他人。

        赵琼诗没想到物业人员竟然还在这,但她现在精神不好,脑子转的也很慢,事情都想不明白,更不论捋逻辑了,所以只是短暂的惊讶后没有说话。

        反倒是后来的几个道士不明情况,见到还有其他人后,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更是阴沉。

        带头的道士穿着传统的道袍,蓄着胡子,面色偏黄,法令纹深得像马拉亚纳海沟,嘴角线向下,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

        道士皱着眉头说:“这又是什么人?师弟你们现在做事越来越不谨慎了,什么场景下都能留人的吗?”

        他先是看了看门口站着的赵琼诗,又看了看里面的三人组,意有所指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领略道的含义,普通人更是触碰不得阴物,若人人向道,就不会有那些狂悖之徒了。”

        某孟姓狂悖之徒先是一愣,看着那道士抬着高傲的头颅,就差用鼻孔看人,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能人异士,怕是快要得道升仙了吧。

        孟绮闻若是在口舌上能输,那只能说明她当天嗓子坏了,或者被毒哑了,否则这种憋屈的事情从来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掏了掏耳朵,对断头鬼说:“咱家什么时候养狗了吗?我怎么听见狗在叫。”

        断头鬼一脸疑惑地看了一圈:“没有啊,可能是开门的时候有狗溜了进来?您放心,等一下我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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