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气冲冲的走在前面,现在人流如此多,想必都是去往通州的,他便随着人流大步的向前走去,完全不顾身后给他带路的陈三思。
“喂!你这是要不要让我给你带路了,走丢了我可不负责啊!”
“不必了,你我二人各自前行,互不相干。”
“呵!不必就不必,我还懒得理你呢!”
陈三思看着前面那人脚步麦的越来越大,恨不得离自己几里地的样子,气的吐血。
说起来,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人名字,算了,知道了又怎么样,想了想,便再也不理会朝着通州家的的方向离去。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陈三思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家里,她还未来得及休息片刻。
母亲便立马看到了她,随即砰的一声将自己手中的刀嵌在案板上。
“死丫头,都什么时辰了,现在才回来,是不是躲在什么地方偷懒了啊!家里这么多活,你想累死我和你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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