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的书你不知道怎么穿?”云羡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沈让乖乖巧巧的点点头。

        “那你怎么穿来的?”云羡抓住唯一的漏洞。

        “您忘了,您罚我暑假跟着考古队刨土来着。陵墓倒塌的时候我也在,我估计是跪了,就穿过来了。”沈让见云羡盯着自己,忙改口道:“也可能是植物人了……”

        见云羡不说话,他便接着道:“云教授,我也想穿回去,真的。沈让这个人沉默寡言,爱端着架子,还是个苦行僧,没有七情六欲的那种。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简直就是他的反面,我每天演,演的都快精神分裂了。”

        “你不知道,我每天都在崩人设的边缘,我是真的怕。那个暴君日常召见他,我生怕一不留神露了馅,转头就去见了马克思……还有他的差事,那简直不是人干的,别说杀人抄家了,我杀个蟑螂都费劲……”

        沈让越说越来劲,大概这些日子憋坏了,如今找到说话的机会,就不肯停了。

        云羡心里乱得厉害,他又唠唠叨叨的不行,她只觉得一股气蹿到天灵盖上,直顶得她头疼。

        云羡终于忍无可忍,反手捂了他的嘴,绝望道:“你让我清净清净。”

        她真怕她若是不打断他,他能说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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