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慈心见刘念面上有些讪讪,一双眸子仿佛晚霞里盈了的湖面,不觉心疼,语气中不觉带了三分不悦,她站起身来,把刘念拉到身后,硬声道:“云羡,阿念只是好意。你这样疾言厉色的,她会害怕的。”
云羡迎上她的目光,挺直了脊背,不屑的勾了勾唇,道:“那母亲如此疾言厉色,就不怕我会害怕么?还是……”
云羡顿了顿,逼视着徐慈心的眼睛,道:“似我这样在凉州长大的,根本不配母亲担心?”
“我……”徐慈心一时语塞,她忙低下头去,避开了云羡的视线,连身形都有些不稳。
刘念忙扶住她,抬头看向云羡,带着哭腔,道:“姐姐,都是我的错,你有什么不满大可对着我发火,又何必对着阿娘?她身子不好,受不得这些。”
“阿娘……”云羡冷笑一声,带着三分轻蔑和三分委屈,直看得刘念心里发毛,道:“我这个亲生女儿只敢唤她母亲,你不过是庶女,却敢唤她阿娘,你说,这是什么道理?”
“放肆!”刘行止怒喝一声,他弓着身子,双手撑在桌子上,死死盯着云羡,道:“孽障!你母亲为了你百般思量,前几日还与我商量着为你和你妹妹办及笄礼,想着给你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给你议个好亲事,没想到你这么不识好歹……”
“父亲,”云羡平静的望着他,道:“我本就是相府嫡女,要什么名正言顺的身份?若当真为我着想,便该把我的身份大白天下,让她……”
云羡抬手指向刘念,道:“去她该去的地方。”
刘念被她一指,吓得脸色发青,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她想反驳,却又不敢开口,只是红了眼圈,低低的抽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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